英文句子裡的形容詞、副詞、分詞片語和介系詞片語,都屬於修飾語。修飾語的位置會直接影響句意:放在對的地方,句子清楚自然;放錯地方,可能讓句子變得好笑,甚至完全改變意思。這篇文章介紹兩種常見的修飾語問題:錯置修飾語(misplaced modifier)與懸垂修飾語(dangling modifier),並說明怎麼檢查與修正。
修飾語的基本原則:靠近它所修飾的對象
英文的修飾語通常要盡量靠近被修飾的字。中文的語序相對有彈性,讀者常能靠上下文猜出意思,但英文讀者會優先把修飾語連結到最靠近的字,因此位置一旦偏離,就容易產生誤解。
錯置修飾語:修飾錯了對象
錯置修飾語是指修飾語雖然有明確的修飾對象,卻被放在離對象太遠、離其他字太近的位置。
- 容易誤解:She served sandwiches to the children on paper plates.(聽起來像孩子坐在紙盤上)
- 修正:She served the children sandwiches on paper plates.
另一個常見例子是 only、just、almost、nearly 這類限定副詞,放的位置不同,意思就不同:
- Only I said that I liked the movie.(只有我說了這句話)
- I only said that I liked the movie.(我只是說說而已)
- I said that only I liked the movie.(只有我喜歡這部電影)
日常口語中,only 的位置常比較隨意,但在寫作中建議把 only 放在它真正要限定的字前面,避免讀者誤會。
懸垂修飾語:句子裡找不到修飾對象
懸垂修飾語常出現在句首的分詞片語或不定詞片語。按照英文的閱讀習慣,句首片語的邏輯主詞,應該就是後面主要子句的主詞。如果兩者不一致,就會出現懸垂修飾。
- 錯誤:Walking into the room, the lights turned on automatically.(字面上像是燈走進房間)
- 修正:Walking into the room, I noticed the lights turned on automatically.
- 修正:When I walked into the room, the lights turned on automatically.
- 錯誤:To improve your score, regular practice is necessary.
- 修正:To improve your score, you need to practice regularly.
第二個例子雖然意思能懂,但「練習」並不是想要提高分數的人,嚴格來說邏輯主詞不一致,在正式寫作與考試作文中容易被扣分。
修正懸垂修飾語的兩種方法
一、把主要子句的主詞改成正確的行為者
讓句首片語的動作者成為主要子句的主詞,例如 After finishing the test, the students handed in their papers.
二、把片語改成完整的從屬子句
直接在片語裡補上主詞,例如 After the students finished the test, the teacher collected the papers. 這樣不論主要子句的主詞是誰,句意都很清楚。
介系詞片語的位置
介系詞片語也可能造成歧義,例如 I saw a man with a telescope. 可以理解為「我用望遠鏡看到一個人」,也可以是「我看到一個拿著望遠鏡的人」。寫作時若想避免歧義,可以改成 Using a telescope, I saw a man,或 I saw a man who was holding a telescope.
檢查修飾語的方法
- 看到句首的 V-ing、p.p. 或 to V 片語,就問自己:這個動作是誰做的?
- 確認答案是否就是逗號後面那個主詞。
- 檢查 only、just、almost 是否放在要限定的字前面。
- 遇到可能有兩種解讀的介系詞片語,試著改寫成子句。
為什麼中文使用者特別容易寫出懸垂修飾?
中文經常省略主詞,例如「走進教室,燈就自動亮了」,聽起來完全自然,因為中文讀者會依照情境自行補上「我」。但英文的句首片語會被直接連到後面的主詞,所以照中文語序翻譯時,就很容易產生 Walking into the classroom, the lights turned on 這類句子。了解這個語言差異之後,寫英文時只要看到句首片語,就提醒自己確認主詞,錯誤就能大幅減少。
改寫練習
以下是幾個可以自行練習的句子,試著找出問題並修正:
- Having finished dinner, the dishes were washed.(誰吃完晚餐?可改成 Having finished dinner, we washed the dishes.)
- After reading the email, the meeting was canceled.(可改成 After reading the email, the manager canceled the meeting.)
- Covered in mud, she washed the dog.(容易讓人以為她滿身是泥,可改成 She washed the dog, which was covered in mud.)
練習時可以把句首片語的動作者用筆圈出來,再和主要子句的主詞連線,兩者一致就代表結構正確。久而久之,這個檢查動作會變成寫作時的直覺。
形容詞片語與關係子句的位置
除了句首片語,後位修飾的片語與關係子句也要緊跟在被修飾的名詞後面。例如 I bought a dress for my sister that was on sale. 比較容易讓人以為打折的是妹妹,改成 I bought my sister a dress that was on sale. 就清楚多了。寫完句子後,可以把每個修飾片語和它修飾的名詞連起來,確認中間沒有夾著其他可能被誤認的名詞,這是避免誤解最簡單的方法。
常見問題
懸垂修飾在口語中也算錯嗎?
口語中聽者通常能從情境理解,比較不會被注意;但在正式寫作、學術報告與考試作文中,懸垂修飾屬於常被指出的結構問題,建議養成檢查習慣。
有沒有例外的固定用法?
有一些慣用的獨立片語,例如 Generally speaking、Judging from、Considering,習慣上不要求邏輯主詞一致,可以放心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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